桃花苞,是因为

懒起来人神共愤,干起来人神共震。
坑品应该好,经常冷场
小桃花她的三次元妹妹
反射弧连起来可绕地球两圈
资深失踪人口

感觉沉默不下去了,如果所有人都沉默,那如何让独自走下去的人知晓还有人在支持他们呢?

我就想说,不用道歉,我们都懂。

道歉算什么,让你们道歉的人为什么不想想你们为什么这么做。该道歉的根本不是你们。

这是要重蹈隔壁覆辙?不要辜负那些优秀斗士的热血,浪费他们的青春啊。

不想说话

气死我了

好想哭啊

【严肃讨论】请保护好自己,在人心难测的虚拟世界

这真的是太可怕了,天呐……

Laceration:

#本文拙劣,开放转载,转至其他平台注明作者和来源即可,承蒙诸位抬爱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令我想起一件往事。
我有个朋友是大学老师兼辅导员,手上资源挺多,对学生还是有挺大帮助作用的。那一次,她手上有个很好的实习机会,刚好班上有两个人选都很合适。两个学生A和B实力相当,品行也好,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直到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她的职位和工作用邮箱在校内网几乎是公开的,有心就能查到,举报了A在网上“发布和传播yinhui小说”。证据丰富,一气呵成,文章截图论坛ID扣扣号码聊天记录以及最关键性的证据,自拍——只有半个下巴和一部分上半身,但背后的寝室和体貌特征,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听她转述这件事听得简直目瞪口呆……因为,告密者绝对不是B。AB性别不同,关系很淡,B对于A的爱好一无所知,根本没有途径取得这些“证据”。
朋友是个开明又好管闲事的人,她直接叫来A,跟他把事情挑明,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精彩的是,A十分确信举报者不是自己的室友或者朋友。因为他所有的“痕迹”都在一台加密的上网本上,除了深夜里拿出来码字,其余时候都锁在衣柜深处,从未失窃。他写文用的扣扣和日常用的完全是两个,从未在同一客户端登陆,密码也千差万别……他确信,一开始举报他的人就不在他身边。不然,寄到办公室的就是别的东西了。他也认为,这件事可能和实习无关,因为他行事比较“独断专行”,在他的圈子里得罪了不少人。
只是A,他在网络世界里难免降低了一些警惕性。不止一个人知道他的学校,甚至有些人知道他的专业,因为“聊天很开心”。A认为自己最疏忽的几次是收下了“网友”赠送给他的礼物,他小心又谨慎,连电话都给的不是常用sim卡,只给了一个名字。那明明是个很常见的名字……不,恐怕还有其他原因,只是A没有告诉她,她也没有问。
那个神秘的告密者把碎片一块块拼凑在一起,拼出了一个目的地,把自己的恨意寄了过去。


故事的结局可以说是很梦幻的。因为我的朋友实在是个开明的老师,因为A在这次事件中显露出相当不错的文笔和临危不乱的气质,他得到了这次实习。毕业之后,他直接出国读研,前途一片顺利。
不梦幻的部分是,A家庭优渥,有的是路可以走,匿名信从一开始就威胁不到他。可以说,哪怕那封信被发送到学校每个领导的邮箱里,A也不会怕。这一点,恐怕躲在暗处想要算计他的人都不知道吧。


只是,A已经这么幸运,这么谨慎,他还是遭遇了可怖的恶意。可能是言语中结仇,可能是嫉妒,可能是任何一种原因,做这种事的人,一开始就打着要毁了他的主意。如果有更多机会,相信背后的人会做得更好。
我一边整理这件事,一边思考……我是想要警告大家多保护自己,不要暴露过多个人信息?还是对人多一分防备,切忌交浅言深?
是,也不是。
世上的恶意是毫无缘由,又异常丰沛的,大到你人生中重要的决定,小到一个在深夜里用于释放压力的小小兴趣,都可能碍了某些人的眼,挡了某些人的路,然后他们会寻找你的软肋,狠狠地一口咬上去。
大概我们多少都要带着某种觉悟,在现实中,在网路上生活,约束自己,保持安全距离,不去伤害别人,也不被别人伤害。
入世之人其实是不存在真正的自由的……或许,我只是想说这句话罢了。


在网上,不存在绝对的隐私和安全。账号可能被盗,密码可能被破解,更不用说社交平台这样的公共场合,自己的信息一定要好好保护,千万别随意托付给别人。
比如发布微博lof的时候,有的系统会默认带上地址,精确到街道,这个功能很可怕,关掉它。
比如进入一个新圈子,遇到聊得来的同好,很快便发展到交流生活的程度,在建立起足够了解之前,不要过多吐露自己的隐私,不要有金钱往来。
比如在现实中,喜欢同一部作品或是cp并不能帮助我们建立友谊,虚拟世界的荣誉并不能为我们添加光彩……甚至,可能为我们带来灾难。
有时候我们一厢情愿地认为,爱好相同的陌生人都是善良的人,但这并不是真相。现实中无处排解的感情和无法分享的快乐让我们在网络上不由自主地相互靠近,驱散孤独……这也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共同的爱好只能帮助我们相遇。信任,友情,进一步的交往,那都是后来的事情,需要慎重的对待。
伤害别人其实非常容易,但要保护好自己也并不难。希望你们都能平安顺利。


让我们回到A的故事吧。
我朋友曾经用漫不经心的态度问过A的室友——结局是,A那个熄灯后在床上打字的习惯,几乎再没有出现过。


#微博的D2O老师总结了几点防人肉措施,很有参考意义,我在征得了她的同意之后转载到这里:


【话说防人肉除了不要在网上主动透露自己个人信息外,还有以下几点务必做到
1:用假名和模糊的收货地址(比如寄到学校不要写院系,不要寄到单位,不要填家里精确的门牌号)来收网友寄给你的东西。
2:转账尽量用微博红包,微信红包,QQ红包,不要支付宝暴露实名。
3:不要在自拍和发布的照片里暴露自己的地址和家庭环境。
4:工作和娱乐用的账号分开。
5:能少发就别发定位。
世上好人是多,但一个坏人就足够让你万劫不复】

总有些渣子,就可劲的恶心别人心爱的角色,三观不正也要有底线啊。我可以接受三观不正的人,但是没底线的绝对不支持。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人人都有:)

说!前面那八个是谁!哈哈哈哈哈简直太欢脱了!我喜欢哈哈哈哈。

安颜若素:

《娶你做我九姨太》




八爷最近睡的挺不安稳




确切的说是非常不安稳




一闭眼就是佛爷怼在眼前




佛爷还穿的花花绿绿的。




八爷醒了问副官:“这是砸回事儿?”




副官琢磨了一下说:“八爷,您的东北口音进步了。”




八爷想了想,一脚踹过去。“起开,小屁孩儿,拿你八爷爷开心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八爷还是很愁,你说这佛爷常年睡梦不醒,醒来还满世界画地图,这他娘的是丢魂了吧。




丢魂了怎么办啊?




喊魂啊!




但是这种活儿,尹小姐不让他干,莫医生也说这不科学。




去他娘的,老八愤愤的想,老子全家都从事不科学迷信的事儿都好几辈了,现在来和我们谈科学,反封建,去你娘的。




晚上睡觉之前,土司妹子来找他,一双秋水含情的眼睛盯的老八心里发毛,土司说:“八爷,您觉……最近怎么样?有没有觉得?”




哎哟喂,莫要搞我咯






八爷睡前替佛爷喊完魂,看了眼佛爷,佛爷安安顿顿的睡得跟小孩一样,但是八爷惴惴不安的睡着了




梦里面,佛爷还是穿红着绿的,但是屁股下面多了个炕。佛爷擦着手枪和八爷打招呼,皮笑肉不笑的“哟,老八”




“佛爷好”




“我不好”




八爷心思有点乱,这是整什么瘪犊子玩意儿呢?




“老八你骂我”




“没啊”




“你骂我瘪犊子玩意儿,我教你这个词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佛爷我错了”八爷觉得这个佛爷有点不一般,好像多了点……




“多了点啥?”佛爷一甩手,啪的一枪,子弹擦着八爷耳朵就过去了,佛爷盘腿坐炕上,冷笑一声:“你个混账东西,真觉得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八爷觉得心思特别乱。“佛爷有话。。好好说。您您您别对着我这儿开枪啊啊嗷嗷嗷”


啪的一声,八爷脚边又擦过去一粒子弹。




佛爷冷冷的吹着枪管:“你再动我就废了你的鸡X巴”




八爷捂着裤裆欲哭无泪:“我又招你惹你什么事儿了”




佛爷一挑眉,八爷又要躲,佛爷哼笑一声:“你当我真不知道?”




八爷仔细想了想到底最近干了啥,想破脑袋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佛爷抬手,八爷一跳,哭丧着脸问佛爷:“我错哪儿了”




“我是谁?”佛爷指了指自己




“您是张启山,张大佛爷”




“还有呢?”




“……新月饭店的?”话还没说完,八爷耳朵边又挨了一枪“佛爷你干嘛老打我!我不干了!”




“你再他娘的提一个字新月饭店,我让你分分钟出不去你信不信?”




“呜呜呜佛爷我错了……”




“再继续说我是谁”




“你是我男人……”




“大声点儿”




“你是我男人……”




“谁是你男人?”




“张启山是齐铁嘴的男人”




盘腿在炕上的佛爷这才咧了嘴笑笑说:“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那八爷,咱们来算算,我躺着这小半个月你都背着我干了些啥……”




“啥都没干呐!光顾着招你了!”




“放屁”炕上的这个佛爷登时就怒了,一脚踹了过去:“你认识我副官才几天!就呆瓜呆瓜腿都枕上了,还有那个二月红,丫头没走几天你就跑人家密室去了,我和他过命的交情都没这待遇!还有那个土司!她看你眼神都发飘!还有你家小满!十八了吧!该讨老婆了怎么还要没事儿抱着你喊爷!苍天啊,我嫁到你们老齐家得什么好处了!给你赚钱养家,你还在外拈花惹草,我还病着你就和人好,还让不让我过啊!”说着说着佛爷不知道从哪儿扯了手帕大声擤鼻涕……




齐铁嘴目瞪口呆,只能小心翼翼蹭过去,拉了拉佛爷的手:“那个……你……别哭”




“我为什么不哭!你大爷的你臭不要脸,没良心勾三搭四乱搞。”这个佛爷哭着哭着还要拍大腿。脱了衣服指着伤疤眼泪汪汪问八爷:“你说这一刀刀的我是为了谁!他们为你做了点啥你就瞅上人家了!”




八爷在一边也急了“你干嘛呢干嘛呢,大冷的天你脱衣服显摆个啥!小心冻伤风了又要逮着我朝死里操”




佛爷这才停了动作,含着水汽儿的眼睛一瞪,威严减了三分,八爷凑过去亲亲佛爷的眼角:“不哭了,我谁都不要,就要你一个。”




佛爷说你刚才是不是骂我不要脸?我就是不要脸。




八爷心里想完蛋,在这个梦境里面自己没人权没隐私。




佛爷挺得意拍拍八爷的肩膀。




八爷哭丧着脸说佛爷佛爷我的老佛爷,你咋这么不要脸了。




佛爷咬牙切齿说我再他娘的要脸,我兴许连八姨太都不能当了。八爷还喜滋滋的说那您做个九姨太好了,然后话没说完,八爷就被佛爷掀翻了在炕上一顿死操。




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梦里佛爷的DIAO还是硬邦邦的像个棒槌,杵的八爷要死不能。






八爷醒过来,腰酸背痛,像是真的被人朝死里面操了一顿。,张启山还在床上安安稳稳的睡着,八成梦里的那个佛爷是张启山的一魂一魄,主了张启山的情。大抵是少了其他魂魄的制约,在梦里面,那个佛爷随性的很。




八爷看着张启山,越看越觉得好看,伸手点了点张启山的鼻尖儿,小小声的凑过去和张启山说话


“早些醒,醒了我迎你过门做我的九姨太”



太可爱了呀!真·佛吹

面条paine:

长沙城惊现邪教——“佛吹教”。
其中,教会成员众多,但引以为首的却是九门中的奇门八算。
副教主则是九门老大张大佛爷的副官。
据知情人士透露,这两位佛吹大手,每天以佛贫嘴,以佛唠嗑。

【一八】什么馅儿(一发完)

这脑洞我给满分!
hhh伤馅儿hhh!太棒了!

郧文卿:

00.
张启山是东北来的汤圆,个头又大又圆,看着就很强壮。
初到长沙的时候看着满街的小号汤圆十分不适应,毕竟东北连大老娘圆都是大块头,像长沙汤圆这种比汤圆犊子大比东北大老爷圆小的汤圆品种真的让张启山很伤馅儿。
毕竟随便上个街都有圆能指着说:“看东北圆哥!”
这不就意味着根本不用仇家找,随便长沙城街上找个特别大的汤圆一牙签扎死的绝对的张家圆。
01.
齐八爷是个稀奇汤圆,长得不算多大,但是数遍长沙城里所有圆,都圆得不够齐铁嘴周正。不过最稀奇的,还是这齐八爷啊,是个带色儿的水晶汤圆。
这水晶汤圆可不得了啊,长沙城就没有几颗。
而齐铁嘴就是这么颗浑圆浑圆,一身通透玫红色的水晶汤圆,这好看得往街上一滚,不晓得有多少妹圆恨不得往上蹭。
不过可惜,八爷天天被张副官请上大黑勺车,最近连出摊的时间都少了。
02.
佛爷一直很想知道八爷是啥馅儿的。毕竟每个圆的馅儿都是秘密,只有能一块儿上碟的圆才能分享。
佛爷每天都很想和八爷晚上一块儿上碟,只不过一直放不开面皮不肯给八爷展露真馅儿,不然这会儿别说八爷啥馅儿的,估计连碟儿都上了好几回了。
佛爷馅儿里不好受,就叫了:“副官!请八爷!”
副官馅儿里苦,但是副官不说。
03.
不过也有对自己啥馅儿十分坦馅儿公开的,就说红锅里头的二月红夫妇圆,一早就公开了自个儿啥馅儿的。
二爷是个杀伤力极高的辣椒酱馅儿汤圆,夫圆就很特别了,竟然是面条馅儿的汤圆。
齐铁嘴曾经掐皮儿一算,说:“二爷的娃圆,是辣鸡面馅儿的。”
被二爷持着唱戏用的长牙签追着滚了五条街。
后来二爷锅里添了新圆,果然是辣鸡面馅儿的。
齐铁嘴当场差点没被二爷打成橄榄。
04.
张副官这天进佛爷办公室的时候特别高兴,整个圆仿佛升华了一般,饱满得不得了。
佛爷就问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副官乐呵呵的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在码头和陈皮打了一架,不小心蹭破了他的皮儿,看见馅儿了。”
佛爷有点痛馅儿,因为他发现自个儿根本下不了决馅儿去划拉齐八的皮儿。他大概要一辈子打光擀面杖了。
第二天副官带了一筐大螃蟹去了二爷锅上,说是要给陈皮补补馅儿。
二爷已经准备好当嫁妆的荷叶和油纸了。
05.
九爷身边有个非常好看的妹圆,很难得是个水晶汤圆,水蓝色的,每天都蹭在同样是水晶汤圆的九爷身上。
那个水晶妹圆曾经被问过九爷的馅儿,她没得九爷的准许,只说九爷的馅儿是酸的。别圆看着九爷通透的橘色外皮儿,都以为他是橘子馅儿的。
佛爷就问了:“九爷,这妹圆除了是水晶的,也不特别,怎么就认定了呢?”
九爷喝了口金桔汁,说:“水晶汤圆就是该配水晶汤圆不是?”
张启山不太开馅儿,毕竟他只是个个头很大的东北汤圆而已。
九爷又说了:“再者说,我这妹圆的馅儿好吃好闻,和我般配。”
张启山更不开馅儿了。
馅儿好痛。
06.
佛爷觉得自己配不上八爷这颗漂漂亮亮一看就是香甜水果味的水晶汤圆。虽然他是长沙布防官,九门之首,但是水晶汤圆就是水晶汤圆,怎么能和他这种普通汤圆凑合一辈子呢。
就算他拥有一大笔荷叶油纸,也买不到齐铁嘴的真馅儿。
不过他也伤馅儿不了几天,不久就带着齐老八和其他几个圆下斗去了。
被划入“其他几个圆”范围内的二爷和副官:“……”
这个斗十分凶险,把齐八吓得差点把馅儿漏出来。滚路的时候非要贴着佛爷,恨不得黏在一块儿才安全。
一路上机关重重,齐铁嘴一不小心滚进一个洞里,吓得佛爷立刻跟了进去。
齐八吓到哭出来的面糊都飞张启山皮儿上了,张启山赶紧滚过去安慰,却不小心触发了机关,墙上立刻飞出几根牙签,虽然张启山动作快,但还是被划破了皮。
完了。张大佛爷紧张的馅儿都在抖,一阵大葱的味道在狭小的墓道里弥散。
“佛爷!”齐铁嘴滚过来,用自己的身体堵住张启山的伤口,“佛爷!你都流馅儿了!怎么办!”
张启山强作镇定,说:“什么怎么办?把皮重新捏好就行了。”
“可是我捏不好啊?”齐铁嘴快哭了,“捏不好是要留疤的!”
“没事,叫你捏就捏!”张启山道。
齐铁嘴果然给他捏了个疤出来。
07. 


等二爷和副官找到佛爷他们两圆的时候,两圆正黏在一起,啊,不对,是八爷正害怕得黏在佛爷身上。
顿时,二爷和副官都特别想回红锅找自家爱圆。
等两圆出来了,二爷看着佛爷皮儿上的疤实在碍眼,一刀下去给削了。
佛爷朝他一瞪,就你多事!
二爷被瞪得莫名其妙。
08.
回到张锅之后,齐铁嘴对张启山道:“佛爷,你的馅儿是大葱味儿的?”
张启山僵硬了一下,承认了。
齐铁嘴羞馅儿的说道:“不知道佛爷愿不愿意和老八互相尝尝馅儿,老八是玫瑰腐乳馅儿的。”
当天他们就上了碟。
END.







副官是生姜馅儿的,橘子皮是蟹黄馅儿的,九爷金桔馅儿,他的妹圆是蓝莓馅儿的。
















没出场的吴老狗可能是狗粮馅儿的。

情敌说他控制不住他自己

敲可爱~表白大大~

麟猫:



蛇精病脑洞一发完,如果你们看出了二八二,那是因为我在B站吃了安利。


本质还是一八,相信我,二爷只是个安静的美助攻。


 


1


齐铁嘴的手刚搭上二月红的肩,就感到一道冷冰冰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他一个哆嗦,条件反射地想收手,抬眼却看到了二月红黯然神伤的表情。


于是齐八爷的手最终还是坚定又温柔地按在了二爷的肩头:“二爷,你还有我……”


身上的视线瞬间又降了几度,好像要将自己冻住。齐铁嘴偷偷地往张启山的方向扫了一眼,对方果然正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他,齐八爷只好不甘不愿地又加了一句:“……和佛爷……”




2


齐铁嘴一直对二月红有种莫名的好感,小时候最爱干的事儿,就是爬上二月红家墙外的那棵大树上,看二月红在院子里练戏。偶尔二月红扭头朝他坐着的枝头露出个笑容,齐铁嘴就能轻飘飘一整天。


九门人人知道他是二月红的铁杆粉丝,但也没人当回事儿,毕竟二爷的粉丝能绕长沙城好几圈。


于是齐铁嘴小心地怀揣着自己的那点儿心思,只做个个本本分分的小粉丝。


可是张启山却好像把他看透了。


大概是有次张启山照例找他去张府,被他用身体不舒服给推脱了,最后却被张大佛爷在二爷的梨园里逮了个正着的时候吧


张启山本不是追根究底的人,那次却非逼问他为什么装病。齐铁嘴只好实话实说:因为二爷今天有出戏是头演,怕去晚了错过了开场。


张启山黑着脸问他为什么不直说,齐铁嘴有点委屈:“哪次我不是直说,佛爷您哪次放我走了。”


自那之后,张启山似乎格外留意他和二月红的相处,只要他去红府待的时间久些,张副官就会莫名出现:八爷,佛爷有要事相商。八爷,佛爷有急事请您过府一叙等等……




3


齐铁嘴起初不明其意,后来红府遭逢巨变,张启山拉着他的手跟他说,我们要保护好二爷。


齐铁嘴心里一动:“你保护他,那谁保护……我?”


张启山特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后来下墓,又听到张启山说,这世上只有我和你关心二爷了。


我和你……


齐铁嘴登时豁然开朗:原来佛爷也喜欢二爷啊,怪不得我每次和二爷一块儿,他就怪怪的……随即莫名又有点心酸:以前不知道我喜欢二爷的时候,你都护着我的,现在知道我是你情敌,就变成一起保护二爷了。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啊……




4


张副官端着齐铁嘴塞给他的酒杯,目瞪口呆地听着齐八爷嘀嘀咕咕地抱怨,简直想拎了他的领子把他晃醒。


我认识的佛爷和你认识的是一个人吗?这个心系二月红又陷入和情敌齐铁嘴兄弟情谊两难全的男人是谁?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没错,八爷一向傻,你又不是不知道。喝了几杯酒压压惊的张副官终于能冷静下来了。


也就佛爷猪油蒙了心,整天把八爷带在身边,也不怕被传染。


“……八爷,还喝吗?不喝咱就去佛爷那儿吧?厨房里还给您炖着莲藕猪蹄呢。”


听到莲藕猪蹄,齐铁嘴更伤心了:"以前看星星看月亮的时候,还说八爷喜欢什么都让厨房给做,现在成了情敌,天天都是莲藕猪蹄……"


张家上上下下也早都吃腻了好吗!副官差点气结,还不是因为你八爷某次多吃了几碗,佛爷就给记住了,能不能长点儿心啊齐八爷!


忍无可忍的张副官一把拽起齐铁嘴塞进了汽车里。


5


将人带到佛爷卧室,张副官向张启山报告:“佛爷,八爷喝了几杯,这会儿酒劲上来了乖得很,我一路把他带上来都不带抵抗的。”


非常懂地加重了不带抵抗几个字。


张启山点点头,又看看迷迷糊糊只管傻笑的齐铁嘴:“把八爷扶到我床上去。”


佛爷说什么都是对的!




6


二月红看着赖在自己府里不走的齐铁嘴,感到莫名其妙。


老八这是和佛爷吵架了?一早顶着一脖子红印来我这儿,考虑过我的眼睛吗?


"二爷……"齐铁嘴欲言又止。


"老八,怎么了?是不是佛爷……"二月红试探到。


"不不不,不是佛爷!"齐铁嘴急忙摆手。


哦,那就是佛爷没错。二月红一脸冷漠。


“二爷,从墓里出来,你有没有感觉怪怪的……”齐铁嘴看着二月红。


“……怎么个怪法?”


“就有时候……感觉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二月红刚想摇头,忽然一顿,脑海中警铃大作,这是一道送命题啊同学们!


“有……”二月红点点头,“老八,要是我现下对你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请你体谅。”他叹了口气,“如果……我是说如果,佛爷有什么奇怪的举动,那一定也是受了古墓的影响,你不要怪他。”


听他这么说,齐铁嘴低着头不说话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半晌,像是终于接受了现实,抬起头来:“二爷放心,老八一定找到办法救你们!”


二月红欣慰地点了点头。


齐铁嘴起身告辞,没走几步,突然一脸纠结地回头:“二爷,我对不起你啊……”


“你对不起谁?”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张启山站在门口,视线从齐铁嘴身上,缓缓移到了二月红身上,又移回到齐铁嘴身上。


齐铁嘴见到他,脸霎时就红了。


张启山向他走近几步:“说,你对不起谁了?”


齐铁嘴红着脸一声不吭。


张启山冷着脸又走近几步,齐铁嘴避无可避,干脆一梗脖子:“我对不起谁也没对不起你张大佛爷!”


张启山满意地点点头,拽住了他的手:“跟我回家。”


齐铁嘴摇摇头:"我要去查你身体不受控制的原因。"


张启山盯着他,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小小的酒窝:"你有这份心就好,不急的。"




7


二月红眼睛好痛。


围观了全程的张副官走前体贴地给二爷关上了门:心疼二爷,二爷您辛苦了!今天,我们都是二月红……




end

有缘

哎呀太好笑了,萌萌哒。

麟猫:

因为不知道佛爷没来长沙前老九门是不是老九门,所以没按九门的称呼来,按了姓称呼。角色是三叔的,ooc是我的︿( ̄︶ ̄)︿







其铁嘴刚从师父手里接过堂口没几天,就有同行上门踢馆来了。


 


对方捋着胡子扳着指头,把齐铁嘴半大还尿床长大怕姑娘的黑历史翻了个底朝天。


 


简直欺人太甚!


 


于是齐铁嘴也不甘示弱,把老爷子昨晚逛的窑子点的姑娘给抖落了出来。


 


这下算是正式开战了,两个算子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开始还怀抱些读书人的矜持,正经算着卦,后面急了,怎么顺口怎么来,一副来啊!互相伤害啊的架势。


 


等吴老狗抱着狗欢天喜地地赶来看热闹的时候,两人已经被围观群众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了。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去的吴老狗才听了一会儿,就笑的狗都抱不住了。


 


这边齐铁嘴气急败坏:“你命犯太岁,一生点背!”


 


那边老先生吹胡子瞪眼:“你命主大凶,不得善终!”


 


齐铁嘴破罐子破摔:“你养儿白忙,邻居姓王!”


 


老先生反唇相讥:“你性喜龙阳,老公姓张!”


 


围观群众爆发出一阵大笑,吴老狗赶紧捂住了小狗的耳朵,摇了摇头:啧,有辱斯文,丧心病狂!


 


长沙城一半的年轻姑娘可都在这儿听着呢,兹事体大!齐铁嘴急的脸都红了:“胡说八道!姓张的姑娘我都不认识一个!”


 


老先生八卦都要扔到他脸上了:“你自己看!长弓待启,不日有喜!你男人就快到了!”


 


“你你你!胡言乱语!为老不尊!”


 


……


 


眼看一场口舌之争就要上升为打架斗殴了,二月红终于带着人赶到了。


 


恭恭敬敬地将老先生先请到一边,也不知说了什么,老先生一甩袖子翻着白眼走了,二月红一行追了上去,这边齐铁嘴也气哼哼地进了香堂。围观群众见两人都走了,也都心满意足地散了。


 


吴老狗跟着进了香堂,蹭到气鼓鼓的齐铁嘴旁边,用肩膀拱了拱他。


 


齐铁嘴扭头看他:“干嘛?”


 


吴老狗乐呵呵:“我有个大侄子姓张,介绍给你啊侄媳妇儿!”




 


 


齐铁嘴人生最憋屈的日子来临了。


 


算命的老先生离开了长沙,却给长沙的人民留下了一打八卦。吴老狗他们没少拿先生姓张这件事儿占他便宜,恨不得养只狗都要叫小张。就连买糖油粑粑遇到二月红的徒弟,平时见到齐铁嘴哼一声就走的陈皮,竟然都主动地给齐铁嘴打起了招呼:“张铁嘴!”


 


张你大爷!你男人才姓张!呸!你才喜欢男人!


 


齐铁嘴憋屈的连卦摊也不出了,每天窝在二月红的园子里听戏。


 


还是二爷好!在二月红家好吃好喝待了三天,并且没听到二月红讲一个张字的齐铁嘴心头暖暖的。


 


正感动着,就见红府管家走了进来,先冲一旁上戏妆的二月红作了一揖,就转头笑容满面地盯着齐铁嘴看,看的齐铁嘴心里发毛。


 


“管家……您有什么事儿不妨直说。”


 


“齐爷,大喜啊!”


 


齐铁嘴心头咯噔一下,话都说不利索了:“什……什么喜?”


 


“城里来了一个营的兵!”


 


齐铁嘴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只是来了一个营的兵,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二月红也疑惑地看着管家:“来了一个营的兵和齐爷有什么关系?”


 


管家笑的嘴都合不上了:“齐爷!一个营的兵!都姓张!”


 


 


张启山初到长沙,本以为站稳脚跟需段时日,谁知道长沙人民热情似火,只听得他姓张,营下还有不少子弟兵,就拉着他的手一一给他介绍了长沙赫赫有名的人物,特别是有关会算卦的齐铁嘴,祖上三代都给张启山讲了一遍。


 


虽怪异,但张启山本就有意结交城里的名人,便广发拜帖,欲登门拜访。


 


各家纷纷有了回应定了日子,唯有听得最多的齐铁嘴,回的是出门云游,归期不定,有缘自会相见。


 


听闻了一系列奇门神算传说的张副官登时肃然起敬:“这位齐先生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啊!”


 


张启山敲了敲桌子:“恐怕是齐先生不愿见我们。”


 


张副官欣然神往:“齐先生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


 


在红府打着马吊的齐铁嘴打了个喷嚏。


 


不怪张副官想歪,因为某些心知肚明的原因,大家在张启山面前,把齐铁嘴是往死里夸。


 


齐爷神仙样貌,齐爷料事如神,齐爷卦断春秋,齐爷算定乾坤……总之齐爷威武,齐爷法力无边。


 


于是张启山和张副官心中就描绘出了一位慈眉善目,飘飘若仙的老神棍。


 


对方说了有缘再见,张启山便也不再强求,初来长沙也甚是繁忙,一来二去,便把拜会齐铁嘴的事儿给忘了,等再记起,已是半个月后了。


 


既然见面靠缘分,干脆也不发拜帖了。张启山换了便装带了副官,随意开着车就去了齐铁嘴的小香堂。


 


正值午憩,香堂里没有什么客人,一个道士打扮的年轻人抱着一只狗,坐在卦摊后面昏昏欲睡。


 


张启山四下望了望,没见着其他人,正欲离开,那小道士怀里的狗突然直起身子,冲张启山的方向汪地叫了一声。


 


小道士被惊醒了,抬头揉了揉眼睛,看到有人,高兴地撸了撸怀里的狗:“吴老狗的狗就是机灵!客官,你算卦?”


 


这个小道长既然抱着吴老狗的狗,和齐铁嘴必然有些关系,张启山顺势到他摊前坐下:“请问齐铁嘴齐老先生在吗?”


 


“齐老先生?”小道士歪了歪头,“你找他做什么?”


 


“在下听说齐老先生段卦如神,特地从外地赶来,请齐先生算卦的。”


 


“齐老先生出门云游去了,只有齐小先生在。”小道士露出个得意的笑容,“算卦,我比老师父要灵,不如我帮你算算?”


 


“我……”张启山不信命,但是前面既然说了来寻齐铁嘴算命,现在也只好无事找事,编个由头请这齐小先生算一算。


 


小道士眨巴着眼睛等他说话,张启山忽然起了作弄之心:“小道长,我是外地人,亲戚们在长沙给我说了门亲事,我来长沙,就是想拜会亲戚们说的这位姑娘。”


 


我这也算真人真事,就是把你家师父说成了姑娘,看你算不算的出来。


 


“可是这位姑娘却将我拒之门外,还说有缘再见。我想请小道长帮我算算,这门亲事,还能不能成?”


 


小道长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哎呀兄台,你这一表人才,还有姑娘忍心将你拒之门外?”


 


张启山叹了口气:“是啊,也不知小姐对我哪里不满意。”


 


小道长拍了拍他的手:“别慌,我给你算算。”


 


张启山点点头。


 


小道长掐着指头望天望地,半晌后,笑得露出了颗小小的虎牙:“兄台,大喜!你和这位姑娘可是天作之合!”


 


张启山也被他带的笑了起来:“小道长可不要骗我,小姐现在连见我都不肯。”


 


“诶!”小道长煞有介事地摆了摆手,“她不肯见你,自有机缘带你去见她。你两相逢乃是天意——月老牵的红线,可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张启山笑着摇了摇头,心想:没有的事儿算命先生也能说出朵花儿来,果然是靠嘴吃饭的。


 


见他摇头,小道士急了,把胸脯拍的邦邦响:“兄台你听我的,千里姻缘一线牵,今天!今天你就能见着你那位小姐了。”


 


张启山一愣:“今天?”


 


小道士笃定地拍了拍桌子:“就今天!不准,你明天来把我的摊子砸咯!”


 


 


等张启山回到车上,小道士还在摊子后面殷殷地招手:“加油兄台!等你的喜糖啦!”


 


张启山也朝他挥手,直到车转了个弯,再也看不到小道长弯月一样的眼睛了,才大笑了起来。


 


张副官见他笑的开怀,忍不住问他遇上什么好笑的事儿了。


 


张启山指了指身后的巷子:“副官,明天带一小队兵,把那个小算命的给我抓回来,就说他算命算的不准——记着,人绑了就好,别伤着他。”


 


tbc


 


 





关于我对鼠猫猫鼠ABO的理解

最开始接触ABO我是感觉天雷滚滚啊,但是后来看多了,再加之我姐的疏导,也就接受了。这我也就想说说我对这对cp的ABO的想法。

提前声明,我说的这些话并不针对别人,我只是说说自己的理解,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哈姆雷特。拒绝撕逼。谢绝骂战。

在我眼中,猫鼠还是鼠猫,他们俩都是应该骄傲一辈子的人让他俩在一起没必要弱化一方。

但在我眼中展昭可以是A或B,小白,我就想让他是O原因呢,且听我慢慢道来。

先说小白。一般设定小白的性格中有点凶性,比较带刺。而一般在ABO的世界观中,O是被歧视的【当然也有特例】正是一种歧视,让小白的性格中带刺,使他要强硬起来保护自己。况且他又不服输,就导致他养成了什么不太招人喜欢的性格。而且他的颜值性格再配上O的性别不是狠吸引人吗?对冲感会很强呢。

再说展昭,一个温柔的A也很吸引人的好吗?再说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不如表面看来的好欺负,强大的气势不显露只是觉得没必要欺负人。就算是B也不好惹。温和的外表再加上强硬的内心,这样会有一种对别人莫名的诱惑感吧。

【题外话:其实我也吃OAhhh】

鼠猫呢,自我看法觉得让展昭是O没有小白是O那样强烈的性格性别对冲感。自我看法小白是O更好看。所以我认为鼠猫就可以是AA或者AB。强强会很好看和好设计剧情的吧。

感觉他俩到后来就是互相宠着的呢~

其实说这些都是为了后面的铺垫↓

我想写猫鼠的ABO了。但是文笔有限,只能耍流氓了【写ABO不写h】科学家B展×警察O白应该是甜【甜里带刺】

对自己没啥信心我就先想想吧。